當電腦跑很慢時，有些人可能會罵個幾句，這大多都只是情緒發洩，因為電腦也不會因此突然變快。但你知道嗎？如果你罵的是傳統 HDD 硬碟，而且靠得夠近、吼得夠大聲，那它可能真的會跑更慢。17 年前就有國外工程師發現這點，他對著伺服器機櫃中的 HDD 大吼，監控畫面就顯示硬碟延遲升高。
工程師在資料中心實測，近距離大吼會讓 HDD 延遲升高
最近外媒 PC Gamer 翻出一段 17 年前的經典影片，一位知名系統效能工程師 Brendan Gregg 在 2008 年上傳一部「Shouting in the Datacenter」的影片，內容是他在資料中心裡，對著伺服器機櫃中的 HDD 大吼。
Gregg 站在伺服器機櫃前，用手靠近硬碟所在區域，接著對硬碟大喊。從監控系統可以看到，部分磁碟操作時間變長，也就是延遲突然升高，效能變差。他甚至還能指出是哪一個區域受到喊叫影響，因為系統會標記出操作時間比平常更久的磁碟：
Brendan Gregg 示範的完整影片：
HDD 傳統硬碟之所以有這種現象發生，主要跟它的機械結構有關。傳統硬碟裡面有高速旋轉的碟片，還有負責讀寫資料的磁頭。資料被正確讀寫時，磁頭的位置必須非常精準，一旦外部震動影響到內部元件，就可能讓讀寫動作變慢、重試，甚至磁碟延遲升高。
而 Gregg 大吼所產生的聲波，就會讓硬碟震動。當然，這需要非常靠近硬碟才比較容易發生。
這也是 HDD 跟 SSD 很大的差別。SSD 沒有旋轉碟片，也沒有傳統磁頭讀寫結構，資料存取主要靠快閃記憶體與電子訊號完成，同樣的方式 SSD 就不會受影響，所以速度更快，也更耐震。
2017 年也有研究人員發表《Acoustic Denial of Service Attacks on HDDs》，探討聲學共振如何對 HDD 造成拒絕服務攻擊。研究中就寫到，透過特定聲音訊號讓 HDD 內部元件產生明顯震動，確實可能影響嵌入式硬碟系統的效能，並以個人電腦與監控系統作為案例測試。
PC Gamer 還補充一個更誇張的案例，Microsoft 工程師 Raymond Chen 曾在官方 Dev Blogs 分享一段 Windows XP 時期的故事。
當時有一家大型電腦製造商發現，播放 Janet Jackson《Rhythm Nation》的音樂影片，會讓特定型號筆電當機。更誇張的是，不只播放影片的筆電會受影響，旁邊另一台沒有播放影片的筆電也可能跟著出事：
調查後發現，這首歌包含某些 5400 RPM 筆電硬碟的自然共振頻率，聲音剛好打到硬碟某些機械結構比較敏感的頻率，才讓硬碟出現問題。該廠商最後是在音訊流程中加入自訂濾波器，把會造成問題的頻率濾掉。這件事後來還被登錄成 CVE-2022-38392。
所以說，下次電腦變慢時，如果你還是用 HDD 傳統硬碟，先別急著對它大吼，它可能會用更慢的速度回應你（笑）。